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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0章 吾愿赌上前程性命!萧和: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呀!

    第130章 吾愿赌上前程性命!萧和: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呀!
    江东众将懵了。
    韩当怒极之下,竟然动手打了吕蒙?
    吕蒙就算再有错,你韩当资格再老,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!
    吕蒙是谁,那可是孙权钦点的都督,名义和实质上的江东军团统帅,代表着孙权的意志。
    你韩当资历再老,你现在也是吕蒙的部下。
    打吕蒙,就意味着犯上,就代表着对孙权主公权威的挑衅和蔑视!
    此刻的吕蒙,完全有权下令,将韩当即刻拿下收押,送回秣陵交由孙权处置。
    甚至吕蒙气极之下,直接下令将韩当斩杀,也不是没有这个权力。
    “你害死了仲异,害我江东颜面尽失,老夫打死你——”
    韩当却气昏了头,根本没功夫细想这些,依旧挥舞着拳头,还要打吕蒙。
    左右江东众将,这时才反应过来,纷纷扑上前来,拼命将韩当拦住。
    被打翻在地的吕蒙,连喷着几口鲜血,终于是从晕晕乎乎中清醒过来。
    一舔嘴巴,发现后槽牙竟被打断一颗,心下原本的羞愧,瞬间为愤怒取代。
    “呸!”
    吕蒙吐了口鲜血,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手已按住佩剑,射向韩当的目光,已现杀意。
    甘宁见势不妙,佯作上前搀扶,却压低声音道:
    “吕都督,韩老将军急怒之下冒犯了都督,还请都督以大局为重,现下仲异将军已死,军心切不可再有动摇啊!”
    甘宁言下之意,自然是指若处决韩当这等德高望重的老将,势必会令军心士气雪上加霜。
    吕蒙头顶一凉,眼中杀意瞬间被甘宁压下。
    那一边,凌统也拦住韩当,低声劝道:
    “韩老将军,他到底是我军都督,万不可以下犯上,让外人看我们江东人的笑话啊。”
    凌统的目光,向着曹洪等人瞥了一眼。
    韩当心中一凛,冲到头顶的怒气,立时被泼灭三分。
    以下犯上他不怕,怕的是被曹洪等人看热闹,折了江东的面子。
    念及于此,韩当冷哼一声,终于是收起了拳头。
    狠狠的瞪了吕蒙一眼后,韩当一言不发,抱起孙瑜的尸体便扬长而去。
    凌统等江东诸将松了口气,皆是簇拥着韩当而去。
    甘宁见状也如释重负,松开了吕蒙,摇头退去。
    “公明啊,看来你是看走了眼,他也不过尔尔,江东终究是无人呐…”
    曹洪阴阳怪气一番,轻屑的目光瞥了吕蒙一眼,转身扬长而去。
    徐晃看了吕蒙一眼,却并未出言讽刺,只是轻叹了一声,亦跟随曹洪离去。
    岸边人走茶凉,只余下吕蒙这个大都督,被晾在了栈桥上。
    吕蒙摸着被打肿的脸,回头望向了北岸方向,眼眸渐渐充血,燃烧起熊熊怒焰。
    “刘备,萧和,吾今日所受之耻,皆是拜尔主臣所赐!”
    “我吕蒙以性命起誓,今日之耻,我必叫尔等十倍报还~~”
    望着江上残留的火船,原本碎碎念的吕蒙,眼眸中陡然间闪过一道精光。
    …
    七日后,江东大营,灵堂。
    “刘备,大耳贼——”
    “吾早晚要将你碎尸万段,以慰吾兄在天之灵——”
    身披素缟臂缠黑纱的孙权,正泪流满面的扶着孙瑜的棺椁,口中咬牙切齿的悲愤起誓。
    前线发生了如此重大变故,消息传回秣陵,孙权自然是大为震惊,当即连夜赶来柴桑主持大局。
    得知了吕蒙草船借箭的失利,看着自己的血脉兄长躺在冰冷的棺木里,孙权是既震怒又悲愤。
    “吕子明——”
    孙权拭去了眼角泪光,猛然回头,怒瞪向了吕蒙。
    吕蒙面带愧疚,跪倒在了孙权脚下,深深一叩。
    “是蒙急于立威,妄想以草船借箭之计,骗取刘备箭矢,于众将面前树立威信。”
    “不想蒙之计策,却为刘备识破,连累仲异将军死于刘备箭下。”
    “仲异将军之死,蒙难辞其咎,愿听凭主公责罚。”
    吕蒙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默默的请罪。
    一旁韩当冷冷一哼,巴巴的看向孙权,只等着他下令重处吕蒙。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    孙权手指着吕蒙,几乎就要下令治罪。
    话到嘴边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,狠狠的将衣袖甩下。
    “吾兄终究是死于大耳贼箭下,罪不在你,你起来吧!”
    韩当脸色骤变,大吃一惊。
    他显然没料到,孙权如此大度,竟然对吕蒙不予以追究!
    那死的人,可是他的亲堂兄啊!
    孙权有难处啊。
    真要治了吕蒙的罪,谁来替他统帅联军,抵挡刘备五万大军?
    难道要他去请周瑜出山,重新主持大局?
    他放不下这个面子,丢不起这张脸啊。
    韩当并非全无智计,很快想明白了孙权的用意。
    明白归明白,却咽不下这口气,遂愤然一拱手:
    “主公,吕子明可是立下了军令状,若是三日内不能补齐十万支箭,便辞去都督之位!”
    “当时诸将皆在场,曹洪那帮曹将也在场,听的清清楚楚!”
    “今主公若不罚治吕子明,不废去他都督之职,我军众将不但不会信服,还会令曹洪那些外人笑我们军纪废弛,视我们为乌合之众啊!”
    孙权心头一震,眉头立时皱起,狠狠的瞪向了吕蒙。
    那眼神显然在责备吕蒙,不该自负过头,立下什么军令状。
    现下可好,他是废了吕蒙都督之位也不是,不废也不是,陷入了进退两难境地。
    跪在地上的吕蒙,眼珠飞转,似乎在做着其种抉择。
    片刻后,拳头蓦的攥紧,眼神已决然如铁。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吕蒙缓缓一拱手:
    “蒙既立下了军令状,确实该当请辞都督之位,以明军纪。”
    “只是蒙受主公知遇之恩,自当以死相报,实不该推缺责任。”
    “蒙已想到一计,可一举击灭刘备五万大军,不但可保我柴桑不失,还能为主公反守为攻,一鼓作气收复荆州!”
    “蒙请主公再给蒙最后一个机会,若蒙再让主公失望,主公不必免去蒙都督之位,蒙当自裁以向主公谢罪!”此言一出,孙权原本纠结为难的脸色,霎时间惊喜若狂。
    韩当也脸色大变。
    一举击破五万刘军,趁胜收复荆州…
    仅是这两句话,就足以令孙权此前对吕蒙所有的不满,统统都忘到九霄云外。
    “子明有何奇谋妙计,竟可毕其功于一役,快快道来!”
    孙权满面欣喜,忙是将吕蒙扶起。
    吕蒙松了口气,遂道:“此计非得由韩老将军执行不可,不过事关机密,还请主公…”
    吕蒙的目光,瞥向了孙权旁边那年轻儒士。
    那年轻儒士也识趣,当即就要告退暂避。
    “吾与伯言已推心置腹,更决定将吾侄女许配与伯言,他已是吾孙家准女婿,都是自己人,不必回避。”
    孙权却是微微一笑,拦住了那年轻儒士。
    一听这番话,吕蒙便知,那年轻儒士是孙权的心腹了,自然不必提防其泄露机密。
    吕蒙遂将灵堂帐帘落下,压低声音道:
    “欲破刘备,必先破其水军,欲一举破其水军,则必用…”
    吕蒙遂将自己的计策,不紧不慢的从容道来。
    孙权眼眸精光大作,脸色越来越惊喜。
    韩当脸色由阴转晴,再看吕蒙的眼神中,不满与敌意明显削减了不少。
    “妙啊,此计当真是天衣无缝,精妙绝伦!”
    “这一计使出,就算那萧和真是开了天眼,吾料他也绝计不可能再识破!”
    “子明啊子明,吾早说过,你有韩信之风,张良之智,吾果然没看错!”
    孙权是激动到欣喜若狂,语无伦次的拍着吕蒙好一顿猛夸。
    见得孙权态度转变,吕蒙暗松一口气。
    他却不敢得意,略有担忧的目光,又看向了韩当:
    “只是这一计,非得韩老将军吃些苦头,方能瞒过那萧和。”
    “然则老将军年势已高,蒙只怕…”
    话未出口,韩当一摆手,豪然道:
    “老夫虽老,身子骨却不比你们这班年轻儿郎差,区区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!”
    “只要能破得了大耳贼,能为主公保住柴桑,收取荆州,老夫就算赔上这条性命,又有何惧!”
    吕蒙松了口气,面带敬意拱手一揖:
    “韩老将军深明大义,气量超凡,蒙当真是佩服之至。”
    “你不必佩服我!”
    韩当却一拂手,目光肃厉道:
    “老夫是为了主公,为了孙氏的基业,才选择再信你一次。”
    “吕都督,别忘了你适才向主公起过的誓,这一次千万别再让主公失望!”
    一句吕都督,代表着韩当已暂时冰释前嫌,后边那句提醒,却又是一种警告。
    吕蒙知道,自己已无退路,前程生死,皆在这一计了。
    再次深吸一口气,吕蒙傲然道:
    “主公,韩老将军,你们尽管放心!”
    “我吕蒙敢赌上性命向你们保证,吾此计必成!”
    孙权有了底气,脸上露出欣慰笑容。
    这时,韩当却又道:
    “此计关系重大,还得择一个合适人选往北岸,吕都督,你可有人选?”
    吕蒙一笑,向孙权身后一指:
    “去往北岸之人,非他莫属!”
    …
    北岸,刘营。
    中军帐内,刘备正听取着南岸细作最新情报。
    “吕蒙当日草船骗借失利,致使孙瑜为我军射杀,回往南岸后韩当大怒,竟当众暴打了吕蒙。”
    “几日后孙权赶来柴桑敌营后,非但没有责怪吕蒙,还怒于韩当以下犯上,责令韩当向吕蒙请罪。”
    “韩当不肯,孙权盛怒之下,当众将韩当打了三十军棍,以惩治其以下犯上之罪…”
    伊籍宣读着南岸的情报。
    听到这里,帐中一片议论。
    “那韩当乃是孙氏三代老臣,孙权竟为一吕蒙,下此狠手,当众杖责韩当?”
    关羽捋着美髯,眸中闪过几分奇色。
    刘备的眼神之中,亦是意外之色。
    “江东猛将虽多,可有帅才者却寥寥无几,无非是周瑜和这个吕蒙而已。”
    “周瑜养病不出,孙权便只能用这吕蒙,他此番不惜杖责韩当这老臣,当是在为吕蒙立威呀。”
    法正如此判断道。
    这番推断看似顺理成章,刘备与关羽微微点头,亦认可了法正的推算。
    “杖责韩当…”
    萧和却喃喃自语,似是从中嗅出了一股熟悉的配方。
    正思索间,帐外亲卫来报,声称是南岸有一黑衣人乘船而来,有十万火急之事想求见刘备。
    “南岸黑衣人,十万火急?”
    刘备心下好奇,当即令将那黑衣人传来。
    须臾。
    一名年轻文士步入帐中,从容不迫的一拱手:
    “在下陆逊,拜见刘豫州!”
    听得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,萧和心头微微一震,目光刷的打量起了来人。
    刘备及其他人,对这个名字,却仅限于知其是江东陆氏子弟而已。
    “原来是江东陆伯言,听闻足下正于孙仲谋麾下为官,却为何渡江前来见吾?”
    刘备一面示意赐座看茶,一面问道。
    陆逊却不落座,神色凝重的再一拱手:
    “逊乃是受韩义公老将军所托,特来密见刘豫州,表明归顺之意!”
    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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